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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看了历史上第一届的X GAMES的X MOTO:SUPER MOTO的比赛,天啊全部二十圈啊!!最后的一圈的时候可怜的比利时的SEEL一不小心的小失误把冠军给丢掉了,真是好可惜啊~~~
随后看了X GAMES 的SKATE BOARD的项目,在洛杉矶举行,世界上最大的滑板坡道,选手要坐电梯才能到最顶端起滑点,那种高度,天啊,有恐高症的肯定会吓死||||
极限运动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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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输掉四场之后(而且都是前三节领先最后被对手反超),第五场的终于以110比87大比分胜了湖人;没有鲨鱼的湖人,单靠柯比终归难以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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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10
昨天第二次下雨,今天下午天又阴阴的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昨天早上和下午的时候下了点小雨,这是到这儿后一个多月来第二次下雨,今天下午天又阴阴的,恐怕晚些时候又要下雨了;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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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10
这些天看了的电影动画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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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十日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CD3][无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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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九日
火之鸟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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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八日
MACCROSS ZERO3~5
最终章真是个令人费夷所思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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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莉莉周的一切][CD2][无字幕]◆◆◆◆◆◆◆
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七日
火鸟黎明篇第一幕
漫画之前看到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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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TV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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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挑战》
刘德华的一部老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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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语心愿
忘了忘不了
唱张柏芝
曲金培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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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烟火
全日爱
唱黎明
曲雷颂德◆◆◆◆◆◆◆
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六日
马来西亚电影《五人乐队》
里面Yati清唱的塞尔民谣(?)很好听《五人乐队》(马来西亚)
编剧:泰克·简
导演:泰克·简
主演:艾力·苏瑞提·奥玛、克雷·弗格
播出时间:4月22日 22:00酷爱音乐的哈瑞放弃在国外读书的机会,回到马来西亚后准备组建一支自己的乐队。
然而,哈瑞的选择让父亲觉得是个耻辱,在与父亲大吵一架后,哈瑞负气离开了家。在酒
吧里,哈瑞结识了混血儿夏特尔并被夏特尔的美貌所吸引。后来,哈瑞又找到了自己儿时
的伙伴后,组建了一支包括主唱夏特尔、吉他手雅迪、键盘手阿瑞拉和吉吉的五人乐队。
因为没有资金的支持,哈瑞的五人乐队过着拮据却非常快乐的日子。
一次演出中,哈瑞认识了富商谭先生的儿子阿斯瑞,阿斯瑞同意帮哈瑞把这支乐队捧
红,可无法偿还高利贷的哈瑞经常遭到债主的纠缠。为此,当夏特尔打伤债主后,哈瑞不
得已带着自己的乐队逃往阿斯瑞在东海岸的一座岛屿。后来,唱片公司老板让哈瑞把最好
的音乐作品拿出来,看是否能有合作的机会。就在哈瑞为找不到满意的作品而犯愁时,雅
迪无意间哼唱的塞尔民谣让哈瑞产生了灵感。
哈瑞把雅迪哼唱的曲子编进自己的作品后赢得了唱片公司老板的青睐,但这一作法却
让雅迪很不高兴。作为捧红乐队的条件,阿瑞斯要以占有雅迪为条件。而此时,哈瑞才发
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夏特尔而是雅迪。其实,雅迪也一直暗恋着哈瑞,只是因为宗教
信仰的不同而没有表达出来,但最终真心相爱的哈瑞和雅迪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几个月后
,雅迪在一家乐器店购物时,欣喜地看到了一张由哈瑞担任音乐人的海报。
精彩视点:
迷人的马来西亚风光,动听的塞尔民谣,浓厚的宗教色彩贯穿于影片中,年轻人自强
不惜,张扬个性,为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拼搏。本片是马来西亚电影中的一部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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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四日
[天上天下][大暮维人][动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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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莉莉周的一切][CD1][无字幕][cd2~3正在下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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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周的音乐][滑动][Lily][共鸣][极品,感动沉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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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中文主题站][http://raja.w33.1358.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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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二日
CONAN最新ED(20th),由Garnet Crow主唱的《遗忘的花开时》気づけば懐かしい 川原に来てみたり
昨日みた夢続き 想像してたり
あの日少年の君か 大人びてみえて
さよならも言えず 傘に隠れた
すれ違い もしも... なんてことを
時に 忘れ咲き
愛だとか恋だなんて 変わりゆくものじゃなく
ただ君を好き そうな風にずっとね 思ってるような
あてのない 想い抱え ただ人は振り返るもの
巡り合えた 景色をそっと 消えめように とどめてゆく听的欲罢不能啊,不知道是否有完整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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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idler-et.com/comic/type_46/type_46_1.html
第七卷开始...
NANA二十一话(BLAST的第三场演唱会,暴满)
NANA二十二话
NANA二十三话
NANA二十四话(好久都没出现的章司再次出场)
第七卷结束...娜娜在学校时中长发的造型似乎更像男生-_-
SEX PISTOLS
朋克音乐◇◇◇◇◇◇◇
《卖火柴的小女孩》(卖火柴的小女孩复活(再临) Resurrection.Of.The.Little.Match.Girl)
【领衔主演】: IM Eun-kyung KIM Hyun-sung KIM Jin-pyo JIN Sing 明桂男
【导 演】: 张善宇 (JANG Sun-woo)
【出品公司】: 韩国
【出品时间】: 2002年01月01日
【出产地区】: 日韩
【影片类别】: 爱情/科幻
官方网站!?http://www.sung-so.co.kr/中文名:张善宇 (show)
出生日期:20 March 1952
出生地点:Seoul, South Korea其他曾用名:Sun-Woo Chang
作品:
Sungnyangpali sonyeoui jaerim 卖火柴的小女孩复活 (2002)
Gojitmal 谎言 (1999)
摘了段剧情介绍:迷恋游戏的炸将面派送员朱单恋上在网吧打工的熙美。但高傲的熙美对这个一无所有的小伙子连看都不看一眼!一天深夜,朱在路上遇到一个酷似熙美的卖火柴
女孩,于是买了一根火柴.朱无意间拨通了火柴上记录的一个电话号码,电话里传来这样的
声音……一个介绍连接游戏的声音!游戏的目的是找到卖火柴的小女孩,获得她的爱。“
得到爱”的声音将朱引到游戏中去,在那已满是等待的人!有想绑架利用卖火柴女孩的流氓
,租用系统的政界要人,还有特种部队…朱与一个女同性恋拉拉合伙一起对付这帮野蛮得
家伙,于是一场角斗展开了。朱特不擅长打架,好不容易进入了有卖火柴女孩的系统。陷
入爱情的朱挑战囚禁卖火柴女孩的系统? <br>警告!“挑战系统者都将被当作病毒删掉”
奇怪的是朱并没有受到这样的警告。为了寻找到卖火柴女孩!为了得到她的爱!为了给她
幸福!朱向着监禁卖火柴女孩的系统奔去!一场无谋,不可思议的决战开始了! <br><br>
本片投资高达110亿(韩币,下同),其中有70%是电脑高科技手段的结晶。它以安徒生家
喻户晓的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为主人公,为青少年献出了一份相当有趣的娱乐大
餐。
另一个版本的介绍 在一间中式建筑的房子内,突然传出一把声音,不停地问着一个问
题:“你愿意为一个卖火柴的少女而一起冒险吗?” 那一把声音其实就是导演提出游戏
的玩法——目的就是要令那名卖火柴的少女复活,并且赢得她的芳心。而Joo亦决定了进入
这个游戏,以达到那个目的。可是要令卖火柴的少女复活并不容易,因为她遭人绑架,并
且游戏里已装置了多个机关来阻止Joo的来临……
以前看过介绍,归入梦现实虚拟题材的电影吧(毕竟又是跟游戏有关<又一个阿瓦隆!?
>)
一开场就是一段轻快的乐曲(是民乐吧!?),说是轻快也不尽然,反正片头就像一个MV,那种略微偏青的冷色调怎么让人想起了陶吉吉的《寂寞的季节》的MV了呢!那个卖打火
机(不是火柴!!)的小女孩真的是很让人怜人;好像画面不停地飘着雪花,又似乎有象
征希望的光茫在不停地闪动着,好像希望在引诱着不幸的人的味道,那种闪动似乎只会加
重眼睛的疲劳感;最后那个小女孩用光了所有的打火机,倒在窄窄的马路中央
前奏一结束就出现两个不停说话的丫头,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韩国人说话怎么这么像乡下人在唠叨||||...
不过十分钟又听到一首BGM,好熟悉啊,这个调子....然后一段很好听的插曲...
好像是在现实又好像是在游戏中,分不清楚真真假假
那是蝴蝶还是蛾好像成为了某种象征
...
很不幸的是下载的是一个不完整的版本,应该是对方下载的时候是个不完整的种子,要STAGE2就不能放了...但是经典是不容忽视的
音乐不错,不知道有没有原声碟
后面的故事都是在游戏中发生的,相当于游戏的剧情(他们到底是如何进入到游戏里去的呢,影片交带的很模糊啊~~~)
找到原声碟了!!可惜似乎是不让下载的|||曲目如下:
http://hamboj.w106a.bolead.com/music/showspecial.asp?Specialid=32
可以下载的天空音乐网
http://www.musicsky.net/music/html/03928.htm
中国音乐在线
http://www.mtvtop.net/html1/3238.htm
卖火柴的小女孩再临原声
发行公司 MUHANPSN
发行时间 2002-9-29
1.想连接就按1#键
2.岛(Gajuno's Song)
3.请买打火机
4.5Injo
5.Chase
6.Bi Ryun VS Rara
7. 檢問所
8.获得枪支的圣地
9.火力发电站
10.鲭鱼
11.爆破前5秒
12.Ju VS Lee
13.般若心經
14.岛(String Version)
15.海
16.Siempre
17.岛(From Film)
下载听了一下,似乎有些跟影片对不上号,是否说明卖火柴的小女孩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复活是完全不同的两部片子!?也许是因为我没看完下半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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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一日
http://www.idler-et.com/comic/type_46/type_46_1.html
NANA十九话
NANA二十话◇◇◇◇◇◇◇
看了《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几个MV,很平静舒缓的那种,应该说喧嚣中带着无尽的沉静吧...
◇◇◇◇◇◇◇
看完真下耕一监督的《AVENGER》复仇天使的前两集(其实第一集老早就看过了),片头的音乐,是电子乐吧,很令人兴奋的那种
女主角蕾拉,跟TRAPNEST的蕾拉同名!
怎么看上去有点像狼雨的感觉...
音乐不错 -
2004-11-01
八月看过的小说和电影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八月看过的小说和电影(西历两千零四年)
◆《Identity》
◆《IMMORTEL(AD VITAM)》
◆《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THE BUTTERFLY EFFECT》
◆《十面埋伏》
◆《头文字D》
◆《斗鱼》
◆《银英之反叛者》
◆《阴阳师阴》
◆《阴阳师II》
◆《飞-张晓雨作品集》
◆《Ghost in The Shell》
◆《三色猫恐怖馆》
◆《柔道龙虎榜》
◆《NIGHT WATCHER》
◆《Without a clue》
◆《通往天国的计时钟》
◆《HELL BOY》
◆《金田一一》TV
◆《三色猫杀人音乐》
◆《三色猫幽灵俱乐部》
◆《I, Robot》
◆《三色猫奇异箱》
◆《三色猫杀人鸡尾酒》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
D.14
◆《Identity》
《致命ID/杀人游戏》片长 90MIN
导演 JAMES MANGOLO詹姆斯·曼高德
编剧 MICHAEL COONEY迈克尔·库尼
主演 JOHN CUSACK约翰·库萨克
类型 惊悚/悬疑
发行 哥伦比亚影业
上映日期 2003/04/25
官方网址 www.sonypictures.com/movies/identity“有个男人在楼上,他原本不在那里...”有这样一句台词
人格可以在自己编写的剧本中相互残杀然后湮灭!?
一部多重人格题材的电影,很强的一部电影,悬念性保持到最后一刻
什么时候去看一下ISOLA第十三种人格....◇◇◇◇◇◇
D.14
◆《IMMORTEL(AD VITAM)》
《诸神混乱之女神陷阱》导演 ENKI BILAL恩基·比拉
主演 THOMAS KRETSCHMANN汤玛斯·科瑞奇曼 LINDA HARDY琳达·哈蒂
首映日期 2004/3/24
制作公司 TF1 FILMS PRODUCTIONS
发行公司 UFD(UGC-FOX DISTRIBUTION)
片长 102MIN
官方网站 http://www.immortel-lefilm.com/是个三部曲中的一部,所以没看过漫画原著的人会看到头晕(我就是这样的人)
。女主角超级PL啊!!ENKI BILAL这个人不知道的话,大家可以去参看《第五元
素》,那部电影也是从他的漫画改编的。
◇◇◇◇◇◇
D.15
◆《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夜访吸血鬼》导演 NEIL JORDAN
SCREENPLAY BY ANNE RICE BASEDE ON HER NOVEL PRODUCED BY STEPHENWOOLLEY AND DAVID GEFFN
演员 TOM CRUICE/BRAND PITT/ANTONIO BANDERAS/STEPHEN REA/CHRISTIANSLATER
片长 122MIN
出品时间 1994被奉为经典的一部吸血鬼片,事实证明,我对吸血鬼题材的影片还真是没多少共
鸣。大家都说BRAND PITT有多么俊多么帅,可是我因为是他演特洛依,而一起未
有兴趣去看这部史诗巨作。
◇◇◇◇◇◇
D.15
◆《THE BUTTERFLY EFFECT》
《蝴蝶效应》导演 ERIC BRESS埃里克·布雷斯/J.MACKYE GRUBER J·麦凯伊·格鲁伯
片长 113MIN
演员 ASHTON KUTCHER艾什顿·库奇AMY SMART埃米·斯马特ERIC STOLTZ埃里克·斯托尔兹
出品时间 2004
制作公司 新线NEW LINE一部另类的时间旅行题材的电影,前半段要花很大的劲才可以看得下去(一直在
憋脚的铺垫),到了后半就精彩了!
◇◇◇◇◇◇
D.11
◆《十面埋伏》导演 张艺谋
演员 金城武 刘德华 章子怡等老谋子的电影好像引不起我的共鸣,英雄也好,十面埋伏也好,不过用色很厉害
啊!
※在影院看的。小县城看电影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管看什么电影,大片还是小片,都好像是个人专场。了了几个人,不上十人吧|||
◇◇◇◇◇◇
D.15~D.17
◆《头文字D》是动画,漫画在老早以前看过的(还在连载吗?未看到结尾),电影要等到来年
的暑假吧,虽然现在已经拍完了
动画出到STAGE4了吧,飚车的场面是比较爽,不过看多了就会觉得比较无聊|||◇◇◇◇◇◇
D.15~D.17
◆《斗鱼》买的一张动画盘中附赠^^b。飞儿的LYDIA真是好好听,后来发现主角原来也是
姓郭地,同姓同姓啊,所以后来就去买了张他的CD,可是一般一般的声音
后来找那首LONG LONG AGO的时候发现,第一集中小燕子弹的钢琴曲就是这首!
◇◇◇◇◇◇
D.17
◆《银英之反叛者》四卷的OVA。因为不是田中桑的FANS,所以也没多大共鸣,很久以前看过一遍,
现在算是复习了
PS.不太喜欢这种人设啊;不过,田中的漫画版的人设似乎都是这样;药寺师凉
子似乎又是例外...
◇◇◇◇◇◇
D.18
◆《阴阳师阴》
ONMYOUJI
制作公司 东宝
导演 泷田洋二郎YOJIRO T AKITA
片长 118MIN
主演 野村万斋 伊藤英明 今井绘理子 小泉今日子 真田广之◆《阴阳师II》
片长 115MIN
主演 野村万斋 伊藤英明 今井绘理子 深田恭子 中井贵一
上映时间 2003/10/14这种片子,厄厄,看不懂啊,哭;虽然被大家叫着好啊好的,可是我觉得没多大
意思(而且有BL的嫌疑,那些同人女们肯定会大叫的|||),原著只看过几篇在
新干线上载的短篇;漫画版的亦未看过,获得某某大赏的(好像是手冢大赏!?
),不过...基本上不喜欢那种狐狸眼的人设...电影的人设是天野喜孝,那个到
是让人大赞!
◇◇◇◇◇◇
D.18
◆《飞-张晓雨作品集》在简介中看到:...癖好:吃喝拉撒...||||(寒S~~~)
收录了两个短篇,《发明家乔正飞》和一个改编的《啼咪》,都是很不错的故事,而且很喜欢张的画风(不过他最近比较糗,把龙襄和九州的那班家伙的人设画
成那样,被人砍得很惨-->最近的几期九州都没买到啊,温州这种地方很难找
的吗?绝望|||)
◇◇◇◇◇◇
D.19
◆《Ghost in The Shell》
《攻壳机动队》九五剧场版People love machines in 2092 A.D.
"Who are you?Who slips to my robot body and whispers to my ghost?"监督导演 押井守MAMORU OSHII
脚本 伊藤和典KAZUNORI ITO
原作 士郎正宗SHIROW MASAMUNE
音乐 川井宪次KENJI KAWAI
发行厂商 讲谈社
出品时间 1995
片长 91min(82min?)
声优 田中敦子、大冢明夫、山寺宏一、玄田哲章、家云家正看完之后,怒!那对我错司机不知道从这里抄了多少!!
INOCENECE无垢也在一个月之后看完了,TV版的2ND GIG看到十四,对于草雉姐姐的过去很感兴趣,会就是那个折千纸鹤的小女孩吗,那次空难后唯一幸存的两
个人,那个小男孩现在在哪呢?第一部竟然还没看,正在DOWN||||
◇◇◇◇◇◇
D.18~D21
◆《三色猫恐怖馆》赤川次郎的三色猫系列...复习...
调剂心情的时候建议收看-_-◇◇◇◇◇◇
D.21
◆《柔道龙虎榜》
主演 古天乐 郭富城关健:古帅哥=口齿不清...向姿三四郎致敬之作...我只学过跆拳道(这点不重
要|||)
PS.这个月在影院看的第二本片子
◇◇◇◇◇◇
D.22
◆《NIGHT WATCHER》
《守夜人》一部根据俄罗斯一部畅销的奇幻小说改编的电影;有些镜头很特别,因为这些聚
集了很多FANS
值得一看,不过并没有多大的共鸣...◇◇◇◇◇◇
D.22
◆《Without a clue》
福尔摩斯的外传福尔摩斯的外传,虽然说是这么说的,可是基本上就是恶搞福尔摩斯|||主角是
我们的华生医生(偶记得快斗里面的白马探的那只鸟叫华生||||)
◇◇◇◇◇◇
D.22
◆《通往天国的计时钟》柯南的一部剧场版,复习。
在网上看过一张GIN的同人,很酷,拿着支AK47!?俯首瞄准...是瞄准铃木啊!原来那张图是从这部剧场版中挑出来地!
◇◇◇◇◇◇
D.23
◆《HELL BOY》
《地狱男爵》导演 GUILLERMO DELTORO吉勒摩·迪特洛
主演 朗·普尔曼 塞尔玛·布莱尔 约翰·赫特 道格·琼斯
片长 122
出品年代 2004啦啦啦...又是漫画改编。美国最近真是英雄大行其道啊,蜘蛛男地狱男蝙蝠男X
男...一大堆啊!HELL BOY还是质量蛮高的(曾经看过一部蝙蝠男,看完那部就
不敢去看另外几部了,那部,至今还没消化><|||)
◇◇◇◇◇◇
D.26~SEP D.6
◆《金田一一》TV版单元剧的形式...偶怎么觉得有两组人马在破案啊,一个就系堂本刚,另一个系
?...
漫画老早前就看过了,《悲恋湖的传说》真是赞啊(感觉自己对这种悲剧相当欣赏→开始变态了|||),TV版似乎把一些基本设定给改了,因为那只被炸伤的蝴
蝶没有到蝴蝶三姐妹的那个案子
PS.没看过质量差的这么BT的压缩,我的眼睛,哭||||◇◇◇◇◇◇
D.20~D.28
◆《三色猫杀人音乐》再次赤川次郎,复习。分章节的方式好专业,8懂,安可曲!?是虾米?
◇◇◇◇◇◇
D.28~D.29
◆《三色猫幽灵俱乐部》再次三色猫系列,故事发生地德国一古堡(古堡式旅馆)
◇◇◇◇◇◇
D.27
《I, Robot》
◆《我,机器人/智能叛变/机械公敌》
导 演 亚力克斯·普洛亚 Alex Proyas
主 演 威尔·史密斯 Will Smith 詹姆斯·克伦威尔 James Cromwell 布丽姬·穆娜 Bridget Moynahan Terry Chen Nicola Crosbie Aaron Douglas Marrett
Green 布鲁斯·格林伍德 Bruce Greenwood
上 映 2004年07月16日经典的东西就不用多说了,阿西莫夫原著短篇串连改编。
经典的东西让我在差不多三周之后的看了第二遍手头D版的DVD
Alex Proyas的THE CROW仍旧未找到,THE DARK CITY用BT下到一半就找不到种子了....
◇◇◇◇◇◇
D.29
◆《三色猫奇异箱》又见三色猫...
◇◇◇◇◇◇
D.30
◆《三色猫杀人鸡尾酒》又又见三色猫...
◇◇◇◇◇◇
D.29~SEP D.1
◆《偶像明星杀人事件》赤川次郎XXXX杀人事件中的一个长篇,写得不错啊,权当娱乐
◆◆◆◆◆◆
基本上八月就是淹没在这些东西当中过去的,这是下半月的情况,上半月是在流浪中度过的,跑到温州啊江苏常熟(常熟历代出了十七个宰相,惊!)啊,偶尔
客串去一下上海的机场看看悬浮磁(还是磁悬浮!?)列车,就这样,整个八月
也就这么无聊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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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历两千零四年十一月一日
http://www.idler-et.com/comic/type_46/type_46_1.html
NANA十九话
NANA二十话◆◆◆◆◆◆◆
西历两千零四年十月卅一日
http://www.idler-et.com/comic/type_46/type_46_1.html
NANA十七话
NANA十八话◆◆◆◆◆◆◆
西历两千零四年十月卅日NANA第四卷八至十二话完成
NANA第五卷十三至十六话完成◆◆◆◆◆◆◆
西历两千零四年十月廿九日看完◆NANA第一话
二至四话完毕,
五至十六话不能看...(现在好像又可以看了...||||)
十七至三十二及直木特别篇可行
三十三至四十一不行
http://www.idler-et.com/comic/type_46/type_46_1.html
曾经看过零星的连载,没头没尾的那种,既然让我找到了就准备排个时间看
终于看到第五话又不能连着看了||||pisutor uzu
sid vishyasu
the movie SID AND NANCYhttp://cartoon.cnbb.com.cn/www/comic/picindex.asp?name=NANA
另一个地方的NANA在线观看,港版十卷
看完了第五至八话
四话一卷,共看完三卷◇◇◇◇◇◇◇
◆浦泽直树短篇1:下课后的历险(-->小鬼头...)
◆浦泽直树短篇2:半夜肚子饿(-->魔鬼护士...)
◆浦泽直树短篇3:再见了,兔子先生!(-->意味深长)
◆浦泽直树短篇4:大正侦探(-->江户川乱步)
◆跳舞警官:
take:1 SINGING POLICEMAN
take:2 RUNNING POLICEMAN
take:3 SHOUTING POLICEMAN
take:4 FIGHTING POLICEMAN
take:5 JUMPING POLICEMAN
take:6 FLYING POLICEMAN
take:7 SWIMMING POLICEMAN浦泽直树的编剧能力还是那么的强
◆◆◆◆◆◆◆
十月份看完的漫画
◆高桥的《人鱼之伤》的第一卷《恶梦终结》;第二卷《约定的明日》;第三卷《人鱼伤痕》;第四卷《完结篇》我想原著肯定不是按这样来的,很伤眼睛的一个版本;不过罢罢了,反正这眼睛也是不能修正了
动画版还未有机会看,用EM或者BT找的话很容易找到吧,不过最近还有一大堆东西在down
想一下,人鱼系列应该是我看过的最早的高桥的作品,应该是小学的时候吧,那时还在山上的小学校,不是常去山下的市镇,不过偶尔会在周末的时候跑到山下去,起码要走一个小时啊!(回忆了一下那时去山下的主要动机是因为破不得已要去理头||||),老街道依旧还在记忆里,全木头做的老房子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在那个全是欧吉桑的理发店旁有两个傻子兄弟(大概是因为他们有点口吃的缘故吧,大家都是这么叫的)开的旧书店,有不少漫画。当时那些人鱼就在那儿。当时根本没有四拼一的漫画,怀念当初的一拼一啊,虽然好些也只是盗版。
◆浦泽直树的《HAPPY!》(《网坛小魔女》)共23卷
当年在小学馆周刊《BIG COMIC SPIRIT》连载的作品,好像获得了很多的大赏,未去考证,上次在动漫贩的杂志中看到过(被我丢在老家了)。
刚看《HAPPY》的时候,几乎看不下去,那种借钱欠债还钱的关系让故事变得很老套,还好坚持着看了下去,越往后面剧情就越精彩。特别是结局让人太感动了,我几乎要热泪迎眶了。最后几回分两条线路去描写的,一方面讨债的和小少爷去救海野的兄弟姐妹,一方面是海野和女王尼可里琪的温布尔顿的冠军之争,场景都是那种快速切换的动感画面,我那时一边感动又一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动,真的是相当的奇怪
《MONSTER》是看过的第一本浦泽的漫画,虽然大家都说怪物有虎头蛇尾的嫌疑,可是我依然觉得很棒。一些扑朔迷离的谜一样的剧情让人喘不过气来,让人觉得不一口气看完就不过瘾。出动画了,有七十八集。还没想着去看。不知道《HAPPY!》有没有出过动画
◆岩明均的《寄生兽》10卷
这是最早看的岩明均的漫画,但当时只是零星的看过那么一点点,而且大都只是听我小时候很崇拜的一位小哥说的,我还记得他当时边跟我们一群小孩子说着故事的剧情一边就随手画出一些简单的示意图(就是主角变形后变出刀一类的)。后来又看过岩明均的《七夕之国》,也是剧情流的,悬念性很强。不过有人说,因为岩明均的画风很烂,即使再好的剧情也很难商业化。这点...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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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8
浦泽直树的HAPPY!!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刚刚看完浦泽直树的HAPPY!!,说是一个HAPPY END不如说是个MOVING END,如果说MONSTER是一个显得虎头蛇尾,那么HAPPY就刚好相反,前一部分只是一个很普普通通的欠钱被追债的故事,但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了一个最后令人感动的结局。近期看过的最好的漫画。 -
第一场雨
今天,搬家后刚好一个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见了第一场雨。不太喜欢下雨,好像满脑子都会装满乌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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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入
不在生命
在黑暗
看不见
迷茫的歌声
等待
不见的明天
碎片
拼成悲伤一片
了解 -
2004-10-23
[九州同人]白夜(1~4)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白夜
1
西陆的天空,清澈湛蓝,犹如晶莹剔透的蓝色晶石,偶尔飘过一片白云,像蓝色染布上拉扯出来的一丝白线,又像蓝色海洋中商贾的一叶扁舟白帆。赤华山脉高耸入云,连绵横亘,但在这里却望不到它。俊丽的沉沙海也被望不到边际的沙漠戈壁和连绵起伏的丘陵深埋在人们的视觉深处的幻想之中。
这里只是云州深处被沙漠环绕的一片残垣断壁。斜斜的塔尖形状的建筑顶端,横七八糟,零零散散地四处漂浮在一片黄色的沙海之中,迎着昏黄的落日几乎看不出原来辉煌的痕迹,像被沙蛀风蚀的巨石等着最后轰然而倒的声响。灰色的遗迹下面肯定曾是一片繁荣,现在却被黄沙半遮半掩着,半枯半荣,风过之处,如一年老色衰的老妪,低声唅泣。
剥开浅浅的黄沙,往下数尺,是玄色的岩石,像一片甲冑连接着这一片土地。期间还会有一两块奇异的石头深埋其中,黑如乌金,布满窟窿,如被万箭所穿以致。人们将其称为陉咫石。陉咫石形硕大,一般都会有半匹马只般大小,其奇特之处就在于,即使这么大一块巨石,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可轻轻上举。若将其置于水中,不沉反浮。如将数块陉咫石集聚在一块,即使上去数人,它也安然漂浮于水面之上。因为这个原因,人们也将其称之为浮石。海上之民若从西陆的探险勇士手中购得其异石,往往将其固定于两边船弦靠近水面之处,以增加船的浮力,运载更多的商货。
斜斜的塔形残骸之外,缓缓的沙丘斜坡以及之后的沙海平川,方原数千里之内,布满的是,断木横枝。古老的轮印在树桩上旋转了一圈又一圈,被黄沙埋了,风又将黄沙剥开。沙漠中偶尔也会存在着那么一两片绿洲,穿越沙漠的人们也会在此中小作休憩,补充饮水。但是这一片远古的森林,曾经是如何的耸立在这么一片茫茫沙歌之中的,让人匪夷所思。沙漠中的森林,好像普通的羽人在远离展翅日伸展羽翼那般的令人不可思议。但是那些粗大的枝干却真真实实地躺在那里,虽然一动不动,却在讲述着那段神奇的岁月。它们由于干燥的气候而存留了下来,上千年来都未曾腐朽,风吹着黄沙将它们一遍遍地埋葬,又一遍遍地把它们从地狱的深渊挖掘而出。
极少数的人知道这片奇异之地,于是极少数的人称之为陉咫。陉咫之名源于耸立在远古遗木最边缘的一块包经风沙的黑色玄石上的一串人族字符:前行,越林,陉咫之所在。陉咫之意在人族的语言中是谓离山口咫尺之意。黑色石碑的光滑外表已经被岁月磨得如老翁的皮肤那样的粗糙,却也像老翁那么的固执久久地屹立着,数千年来竟然也未倒下。虽然也可能会有几百年的时间被淹埋于沙粒之中,只露出个方形的顶。但它似乎是确定了自己只是在休息,躺在沙海之中细想往事,在长眠之后,借着风力,从坟墓中重生。即使随后又被风沙掩埋,长眠之后又重复着一遍一遍的新生死寂,一遍一遍地埋葬记忆,一遍遍地讲述曾经的故事。2
酒馆的活计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去去,斟酒上菜,忙的几乎是手足并用。让人看在眼里不免心生少许焦躁。
黑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视线越过垂挂着的流苏。外面的世界像是被流苏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经风一吹,随着流苏舞动,似乎整条大街也都跟着舞动扭曲起来了。一时看着仿佛自己也都快变了形了。
黑木又痛饮一杯,推开坐椅,猛地站起身来,“我出去走一下,些许就回来!”
“唉!?你可不要......”
还未等青荇把话说完,黑木早已三步并作两步,踏出酒馆之外。
“还真是的,喝酒而已嘛!东推西推的,喝了两杯就要逃了!”
他说着端起雷灵玉杯,一饮而尽。
雷灵玉乃云州毗邻雷州最南端一小岛特产。用该玉所雕琢而成的酒杯,晶莹剔透,犹如水晶般玲珑。其奇特之处就在于,往此中倒酒,迎着光线,随着酒液在杯中上升,会迅速地呈现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酒液不断上升,七种色彩便不停地交替着,犹如雨后长虹,一闪而过。停止倒酒之际,七色变幻亦会同时停止。
青荇又倒了些许酒入杯中,然后握着杯子不停地晃着酒。透明的液体在其中不停地左右上下四窜着,碰着杯壁,七种色彩便不停地循替变幻着。他握定酒杯,等那些酒平静下来,酒杯又复变得水晶般的剔透。
透过酒杯所见的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却不是那么的真实。不管什么人,他们在镜子之中还是他们自己,只是透过镜子他们就可更加认清自己而已。青荇转着眼珠看看这透明镜子对面的人事,再看看自己印在弧形酒杯上被拉伸的扭曲了的脸,突然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的事,微微促了下眉,转而就着酒杯一饮而尽。
习惯是很奇怪的东西,就像天上的星星,习惯在夏夜出现的星星就不会跑到冬夜去;明月和暗月也只会依循它们诞生之初的约定,在各自的轨道上习惯个自的轨迹。他习惯带着自己的雷灵玉杯去酒馆饮酒,习惯持着酒杯看这个世界,这个小地方,就是他的世界,他看着这个世界从简单单纯变得现在那么的复杂难解。外面来的羽,河络,蛮,人族纷纷涌进来,这里开始变得拥挤起来,街道开始变得狭窄起来。虽然真正狭窄了的不是街道,而是人心。
让这一切变样的是十年之前开始的铸祭。那一刻开始,每年秋季之始,河络们带着他们精湛的技艺来到陉咫这片世外桃源;而羽,蛮,人族则带着他们的金钱野心私欲不远千里而来。
“迟早这里会毁在他们手里的!”青荇小声地嘀咕着,又一杯。
喝完,拿着空酒杯他看着对面,一个河络的冶铸师正与一个羽讨价还价着。河络所铸的兵器工艺优良,削铁如泥,值得不少价钱。但是这一切跟讨价还价丝毫无关,与羽这种高傲的种族讨价还价无疑是相当危险的。这个羽的后面站着四个待卫,有羽族的也有人族的,那个河络冶铸师紧张地盯着那些待卫,眼神中流露出少许不安。青荇几乎要为这个河络感到可怜了,他以为他更应该把敬畏的对象转到那些待卫的主人身上。
他回过神来,抓起酒壶往自己酒杯中倒酒。他拿着酒壶很努力地往下甩了甩,也只是甩出最后可怜的几滴。
“没酒了吗?伙计再来瓶酒.....”
“来了,公子!”
酒上来之后,他刚一抓起酒壶,突然想起一事,于是忙把刚要离去的伙计叫了回来。
“我说那个,我是要结帐不是要酒啊!”
伙计转回身愣了片刻,瞄了一眼桌上的酒菜,算计了一下,“公子,一共是......”
“唉,得了,我这个酒杯叫雷灵玉杯,可是无价之宝,这个,酒钱!”青荇不等伙计把话讲完,把酒杯往前一推,“不用找了,多的算打赏你的!”
说完他边一溜烟脚底生风似的跑出了店外。等伙计回过神来,叫着“公子公子......”追出门时,早已不见青荇的踪影了。青荇急步跑到街角,隔着墙壁,探出头,看见那个伙计跑出门口,神色无奈,看了看手中的酒杯摇了摇头便又回到店中去了。
他长嘘了一口气,靠着墙,顶着背顺着青石的墙壁往下滑,然后脆就蹲坐了下来。接着就自顾自发起呆来了。
不同种族不同服饰的人在他身边来来往往,不同的语言在他的耳边缭绕。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些,他喜欢原来单调的样子,原来宁静详和的陉咫,而不是现在金钱权欲堆砌的陉咫。但是,这块大陆上一直在战争之中,为名为利,一直战争着,战争像一个漩涡,纵使无关之人无关之地也会被拖入这个漩涡的中心。一切避无可避。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件让他火大的事情。
“黑木这家伙,说好了今天做东的,喝了几杯就逃窜了,害我赔上一个上好的杯子,下回一定要敲上一笔,要不然就亏大了!”
“亏什么啊!不就一个破杯子吗?”
突然一只手持着他的雷灵玉酒杯伸到他面前,他循着手抬头往上看,来人脸面黝黑,浏海儿遮了一边眼睛,褐色瞳孔在另一只眼睛中微微闪动。
“啊,你说我这是破杯子,这可是......”
“好了好了,不就是雷灵玉杯吗,都说了千遍万遍了,耳朵都快听穿了!”
黑木说着也靠着墙坐到了一边。
“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啊!?”
“有什么好开心不开心的,我早就知道那个结果,只不过想去证实一下让自己死心而已!”
青荇转过脸不解地看着他,“你这样说的话,羽纱怎么办?不如你们私奔好了,我精神上支持你们!”
“你搞笑是不是,说得像说书人似的,能做我早去做了还等你在这里说废话啊!”
“那羽纱怎么办?”他又问了一句。
“羽纱啊,那还能怎么办呢,由着她喽!”
“由着她!?”
“由着她!”
“唉,我说你们还真是很奇怪啊,既然相互喜欢就在一起好了,你管那个羽人大叔怎么说啊!”
“我能怎么管他呢,在酒馆中你也听到了,人家可是要门当户对,可惜我家老爷子对那官帽没什么兴趣,只知道打理自家的浴场生意。看来我这辈子也要这么过了!”
黑木说着自顾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道那羽人大叔是怎么想的,还有你们家的老爷子。不过说回来,我们家老爷子也是这样,本来我还想着到外面游历一番,想不到那个老家伙硬是想把我拉在他身边,看来我下辈子也要过他的领主生活了,真是不幸!”
两个人靠着墙默不作声了一会。时间已经近晌午了,太阳慢慢移上的头顶,晒得他们脑门发怵,两人于是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商讨了一下,决定去黑木浴场泡泡澡以便度过这个无聊的下午。3
陉咫的经济主要是靠当地的温泉而兴起的浴场行业,不过这也只和镇上的旅店一样,只得到了秋季开始的铸祭才会有好生意。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初冬了,虽然小镇里还逗留不少外乡异客,但是更多的人则抓紧时日忙着多谈一笔买卖,或者拾掇回程的事务,所以浴场也就显得比较冷清了。在以往,春夏二季,镇里会组织年轻体壮人士外出过北面的山口,到外边的守护之森狩猎,以讨得生计。不过因为铸祭的关系,使得陉咫与外来生活必需品流通大便,而且大家也可以更容易地赚到钱了,所以这两年来,狩猎似乎已经成了一时意兴所在。
黑木浴场是陉咫所有浴场中最大的一个,主要位于西山麓温梦之河的源头地带。温梦之河惯穿陉咫东西,一头源自西山麓,一头隐没于东山脚,像一尾无头无尾的大蛇横亘于陉咫之城。这是条沸腾的河流,任任何人都可以在岸边悬一袋鸡蛋,然后坐等半盏茶的功夫,鸡蛋就熟了。所以原住民就以此天时地利,从河中引水以兴温水浴场的行业。
城内的水源也就只有这么一条温梦之河,所以想得到凉水可得费不少功夫,要么挖个大坑慢慢等着热水凉却,要么就要雇人到守护之森的寒梦之河挑水饮用了。虽然有人猜测,这寒梦之河和温梦之河其实是同一条河,只不过隔了座山。但是就没有更深入的下文了,没有人会试着变成熟鸡蛋冒险去西山麓探一下地下的暗流的。不过更多的人则以为这两条何根本就是两码事,因为寒梦之河根本是跟温梦之河完完全全不同的一条河,即使六伏天你想在这河里游上几里都会冻的乌紫,搞不好就脚抽筋赔上一条命。黑氏就比较聪明,他们不会请人到此中游水,而是另外引水做了个夏日的分浴场。由于地处守护之森中,镇里很少有人外出这个小山岙光顾浴场,但是还是有很多外来人慕名而来,因此分浴场的生意还是一向很好。当然,现在这个季节是不会有人去的,分浴场也是处于歇业状态。
青荇和黑木慢悠悠地顺河闲逛,不一会就到了黑木浴场。
黑木浴场的名字由来跟黑木完全八辈子打不着关系。黑木浴场是因为黑木浴场四周的黑铁木而得名,黑铁木也是黑氏家族的至宝,家族徽志上就有它的身影。人大抵就是很奇怪的,有名了就会会弄些花花草草搞个家徽什么的以留千古。只不过黑铁木可不是那种普通的花花草草。
两人抬头望了一眼浴场大门前的两株昂然挺立的黑铁木。黑色如乌晶石的树干迎着阳光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幽的冥光,高高的树干之上,墨绿色的菱形树叶密密麻麻地包住了树顶。因为黑铁木不同于一般的树木遇水即浮,将它置于水中必沉水底,所以人们又叫它沉水木。它们在深深地层中的根系穿过乱石细沙,伸入温梦之河,以吸取热量;闪着玻璃质光泽的树皮则吸收着来自太阳的光热。如果一片黑铁木森林发生火灾的话,相信这肯定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更有利于它们的生长。陉咫这个天时地利的地方让这种奇异的树木得以在时间的隙逢中完好地生存下来,换到别的地方,它们肯定会很快枯萎的。4
距离铸祭的结束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了,大部分的人都在忙活着收拾行李打点行装,浴场虽然依旧冒着热气,但还是显得尤为冷清。
浸泡在热汤中的黑木,双手抱胸,紧闭双眼,头枕在浴池旁的青石砖上,眉锁紧促。青荇在他一旁,用白毛巾遮着双眼,悠闲自得的样子。泡热汤应该就是如此。
“这次铸祭结束后,我想跟着那些外乡人出去闯一下。”青荇突然毫无征兆地说道。
黑木微微睁开双眼,又闭上,不是非常吃惊的样子。
“也许是个好的开始吧!”
他们又保持刚开始的沉默。然后黑木又说道,“不介意加上我吧?”
“你啊,”青荇揭开毛巾,“你呀就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你那个未来的岳父大人吧,少跟我搅和!”
说完他又把白毛巾盖上。
“那种事情还有可能吗?我原来还是很有信心的,怎么说,凭我家的资底,那老头应该不至于看不起我啊!”
黑木放开抱着的双手,伸到热汤中,感到一阵热刺。
“要门当户对吗?这样说起来,我还是满符合这个条件的!”青荇开玩笑道。
“是啊,是比我来的要门当户对,怎么说你也是领主的儿子啊。”
“你还不是暴发户的儿子,还讽刺我。”
“唉,大家都彼此彼此啦。”
黑木抬起枕在青石砖上的头,身子往热汤里缩,最后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青荇也跟着做,把白毛巾置在头顶。
“南大门的光谷跟我说啊,最近北山隘外的森林,那些雪狼好像比往年还要得多,变得很猖狂的样子,听说最近还咬死了一个砍柴的。”
“那个人砍柴干什么,烧水的吗?”青荇说着笑话。
“说起来由于铸祭的缘故,冬初狩猎的习俗也已经废掉多年了。我记得上次跟我家的老头子去凑热闹我还是个毛孩子,打到的最好的猎物我记得是一只蓝尾雉。”
热汤冒着热气,云里雾隐。
“你还有那好运气,我每次去的时候都像个畜生似的关在个木头笼子里,说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我记得那时候你还很得意的样子,还一个劲地躺在那个摇椅上向我炫耀。”
“你糗我啊,唉,小时候可真傻,为什么没有了自由还那么高兴,是因为我和别人都不一样吗?”
“臭屁吧,你跟别人都不一样就是因为只有你才有关在笼子里的特权。”
“说起来,那时候某人也很想享受那样的特权...”
黑木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竟然叫你家老头子定了个这么无耻的规定。”
“不就是不让你们效仿我坐笼子嘛!”
头上的白毛巾似乎变得凉了,他把它取下,在热汤中浸了一下拧干,又放回头上。
“我老是做错事,如果那时候阿秀跟我一起做在笼子里的话...”
热气凝聚的水珠从青荇俊秀的脸上滑过,滑到下巴的时候他仿佛感到一阵微痛,那个伤痕到现在都还没消失掉。
“又提你的阿秀了...”
黑木记得,那次死了好多的人,青荇找到的时候,他蹲跪在地上,愣呆呆地双手紧紧地抓着两根防护笼的木柱子,防护笼的其它部分被打的七零八落掉在地上。他身边的那些待从也跟那笼子同样的命运,那时候黑木正生着生病躺在床上,不然肯定也变成那个样子。那次之后整整有一个月的时间,幼小的青荇什么话都没再说过。然后一个月后的一天他突然叫了声:“阿秀!”
“不过,阿秀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应该是个女孩吧!”青荇似乎是喃喃自语着。
青荇从热汤中升了上来,双手并着趴在浴池的边缘,头上毛巾被取下垫在下巴底下。
那时候他同时睁开双眼,他看见一双小巧的脚。他惊讶地抬起头,一个羽的女子裹着淡紫的浴袍,有点恼意地盯他。紫鼱在她身上绕来绕去,热气带着水气好像把它翅膀上的光泽全都给褪掉了时的,显得白蒙蒙的一片。
“有好戏看喽!”青荇小声地嘟囔了一声,转过身整个人连脑袋瓜子一起潜到了水中,一边往对面游。
这时候,黑木睁开双眼,转过头,“羽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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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九州同人]七月俏佳人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现在正是六月的梅雨时节,斗兽场的地牢中湿气很重,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知不觉地我也跟着他们咳了起来,当发觉的时候,又马上停了下来。
商会那些人只关心自己的乐趣是否能维持,而我们关心的则是是否还能生存,所以让一切得以持续。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囚犯,但是参加这个游戏的人都得先在地牢等候,那些所谓的囚犯也不见得犯了什么罪,也许只是押来凑个数的。
每次参加这种要以生命做为赌注的游戏的时候,雪姬总是坐在最前排贵宾席位的一个固定的位子,挥舞着双手为我加油,她的丫环也跟着她一起挥舞着双手。她的那幅样子却让她父亲派来的随从无所适从,他们只好假装往四周看。
雪姬的父亲是商会中一个重要的人物,而我只是一个没落贵族的落难公子。虽然我和她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已经被腹为婚了,但家庭背景决定了一切。我们被迫分开的时候,是上一年的六月,感觉不到地牢中湿气,但空气中依然持续不断地填充着抑郁的雨丝。
虽然我去她的府宅找她,但被她父亲的手下阻拦在门外,不管去多少次,总是如此。我知道她也很想见我,但是一直被她父亲软禁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我们都没见到面。在那个月里,我们只是通过她信任的丫环传递着我们沟通的信函。
六月末的那次,那个丫环送来一封信。信上雪姬说已经跟他父亲达成了协议。事实上她说由于她死缠烂打的功夫,终于让他父亲不胜其烦,于是威协她:“你再吵,我就把那小子丢到斗兽场中去!”
她想了一下,然后说:“这样吧,父亲大人,如果他能在一场搏斗中幸存的话,你就准许我与他见面。”她显然很相信我的实力。
她的父亲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也好让你早点对那小子死心。这样吧,如果那小子,能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幸存下来,你们的事我就随便你了!”
“什么啊,一年!”
“哦,那当我没说过。”
“那好吧好吧!”她拽了拽她父亲的衣裳,“你可不能食言哦!”
她说她父亲离开的时候很小声地说,“看你小子还能活都久!”被她听到了。
就剩下一个月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活着。
我想像着我活蹦乱跳地走出斗兽场,我想象着雪姬的父亲气炸了的样子,我一场比一场打的好。
还有一个月,我想,还有一个月就好了,地牢不会那么潮湿了,而且那时候我也不用待在地牢中了。
我知道,我这么顺利地过来,可能是那老头想在最后一刻整垮我。每逢我所在的团队上场的时候,那些最厉害的猛兽就好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些三三两两老弱病残的狼啊,花豹之类的。不过即使是老弱病残的,毕竟是野兽啊,我那些临时的伙伴有多少丧命于它们的血盆大口之下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我那时候就模模糊糊地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我就在信中问她,为什么她的父亲怎么便宜我呢?她说她也不清楚她父亲在做什么。
那一场游戏,我把刚割下来的花豹的脑袋踩在脚下,挥动右手向雪姬示意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表情有点坚硬,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向我挥手回应。
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在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决定一定要见到她的父亲。这回我如愿以偿。
“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些你还不知道的事情,以免你对我有成见。”他开门见山地说。
“好啊!”
“我可没有阻止你们之间的往来,那些主意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她希望你知难而退。”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她要你离开她的身边,就是这意思。”
“但是为什么呢?!”他把我弄糊涂了。
“我说...你啊你,你说你很喜欢我女儿,你却没注意到你喜欢的人有多么的痛苦。”
“你说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我,甩袖离我而去。
我木然地走出雪姬家的大门,路上碰到了她的丫环。我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很焦急地问着事实的真相。
“公子,我不能跟你说。”
“你到底说不说。”我使劲捍紧了一下她的手腕。
她流出一滴眼泪,我感到了自己突然间的失态,忙放开了她。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用另一只手去擦眼泪,“公子,我家小姐得了一种怪病。”
“到底是什么啊!”
“小姐得的怪病,让她身体从下到上慢慢地变得像石头一样,动都动不了了。到后来能动的也就只有那双手了。然后,早上为你鼓劲的时候那双手也突然动不了了。”
雪姬她都只是一直坐在那里,挥着手鼓励我。
雪姬她都只是一直坐在那里,那是因为她能动的也只有手了吗?
“不过,你放心!”她她擦了擦眼泪,“老爷找了个很有名的大夫,老爷说他可以治好小姐的病的。
“小姐为了不让你看到她那样子,所以就安排了你去斗兽场,那样你就不会发觉她生病的样子又可以见到你,还可以坐着挥动双手为你加油。”
她停了一下,“小姐说接下来几场她不能来替你加油了。”
“但是,”她马上又说,“小姐说肯定会在七月初的那最后一场站着给你加油的!”
“小姐一定会来的,就在原来的位子!”
我忐忑着看着那个空位子迎接接下来的一场又一场让人不安的战斗。
七月如期而至。
终于迎来最后一场的时候,我看见雪姬的那个位子还是空在那里,倒是他的父亲坐在了那空位子的旁座,雪姬的丫环站在一旁。他叫了个士兵在他耳边私语一番,士兵会意地点点头然后离去。
“小姐一定会来的,就在原来的位子!”
关着野兽的那扇门慢慢地开启,我感觉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气势,这跟以往不同。我一边看看雪姬的那个空座位,一边看看洞开的幽黑兽穴。一双,两双,三双腥红的眼睛像灯笼一样出现在黑暗中。然后它们突然地跳了出来,观看的那些人显然异常兴奋地叫喊起来。
是狰!
“为什么?”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着的座位,我不能再分心了,不管是什么事都必须等到我活着出去再说。
在那些兴奋的声音当中,我又听到了另外的一些有些吃惊的声音。这时候,我的同伴们伤的伤亡的亡,只剩下我和另外几个幸存者,三只狰虽然只留下了一只,但它仍然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当我听到那些吃惊的声音盖过兴奋的声音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些白白的晶莹剔透的东西在我眼前划过。
我疑惑地抬起头,灰蒙蒙的天空正飘起雪来。七月的天空竟然飘起雪来。
“小姐一定会来的,就在原来的位子!”
我回过头去,看见一片熟悉的雪花飘落在雪姬坐过的空位子上。
我的剑跟着那些雪花划落在地上。
这时候,那头凶猛的狰向我扑了过来。几片雪花突然迷离了我的双眼。
“小姐一定会来的,就在原来的位子!”(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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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想那时候应该是冬季,只是那是个冬天总不下雪的地方,即使是大
冷天,有些鲜艳的花儿还是照样的开,满山的马尾松该绿着的还是绿着,以至于我对时间的感觉变得迟钝起来。
初秋给人凉爽的感觉,那时候已经荡然无存了。寒意思包裹我们的衣服的同时,我们的厚衣服包裹着我们。我们像件行李,只是比垂头杀气的行李要显得活
泼。
我们在树叉支起的天空下行走.
四年前走过的山路,到现在依然是山路,野草保持他们原来的样子,时间在
这条路上流动,却一直没有试图改变他们。我们是可耻的,我们来到这条路上,
破坏这里像底片般幽蓝的宁静,以得到我们想要的宁静。
我们经过一处一处的残垣断壁,时间的痕迹在它们身上刻画的尤为明显。当时间认真起来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可怕,它们全神贯注于它们的艺术品,一遍
遍地涂改它们的残缺,直到它们颓然倒下,但是时间依然浑然不知,直到它们把
那些残垣断壁变成尘埃,它们才会离去继续寻找下一件艺术品。
然后我们经过了另外一个山中的小村落,那些村民一定是离去才不多久,北方四合院式的戏台遗迹,在一片啸煞的绿色中呈现着灰色的默哀。
我们最后的目的地,四年前,我们在这里迎接世纪末的最后一段夕照。那时候我记得,因为离石塘很近的缘故,更多的人是驱黑驾车前往温岭欣赏他们的新
世纪第一道曙光。我不知道他们的感觉,对于我来说,总是去迎接对于我来说毫
无意义,只有一样东西值得迎接,是结束。这一次我们迎接的是一次时间的终结
,对此,我毫不提及,我同时也在迎接一个时间的开始。因为那对我没有意义。
这个地方,叫恋岩山,有段美丽的传说,但是我已经忘记了是爱情悲剧,还
是爱情喜剧。但我想,应该是悲剧吧,有寺庙的地方总会有悲剧发生的,想一想
许仙白娘子和法海的过结就知道了。
这寺庙叫知空禅寺,很禅的名字,空,如它的名字,这是它的特征,空空荡荡,它一直在修修补补和时间的双重压迫下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寺庙中虽然
没人,但是旁边却香火顶胜。他们在跪拜上苍,我们则看着他们的神灵。
我们在做这些事之情,在寺庙的背后的山岩上留下了自己年轻的身影,很要好的朋友分成几组,把自己的身影留因那里。
寺庙的前方,不是正前方,在它斜斜的方向,是一座用石头做成的凉亭,四年前我对那上面的对联十分感兴趣,但是我没记下来,这次依旧还是没记下来。
有些不该记着的东西,刚开始就没必要去记吧。我只是事后才想到这个道理,但
是我的意识已经快我一步帮我做了。所以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那时候拍的亭子
的照片,上面的对联为什么会云里雾里隐约其词的样子了。
亭子前面是戚继光的一抗倭纪念碑,人们把它从土中挖起来的时候上面并没有清楚的示意是民国几年的古董,但是他们还是把它当成宝贝似地耸在那最显眼
的悬崖边上。纪念碑的下方,是工业的痕迹。
四年前的回忆一直在脑中闪闪地发着光,那些光把所有的细节都冲淡了,等到现在来补充的时候,我也比较不出它们与之前的差别了。所以我这次带了自己
的索尼P8,把它们录进画中,等待下一次再行的时候去比较曾经的变化。
(本篇完)
纪念过往的时间... -
2004-10-21
[九州同人]在细雨中呼喊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在细雨中呼喊
天地之间好像牵起了一根根的细线,我走在期间,把它们扯断,经不住发出的声音又把它们填充成原来的样子。
我要去做一件我认为并不危险的事情,虽然如此,我还是去找了个术士占了一卦。
“你想知道什么?”她从地上拾起我丢在那里的钱币,我看不见她的手,它们被包裹那灰色的长袖里,或许她不想让我看见。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死。”我随口说道,像平时早上一起来就漱口那样把把那些话语像弄脏的水一样地吐到她身上。
但是她显得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可以算出你什么时候死。”她这样说的时候,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脸一直藏在那顶灰色的帽兜儿里。
“那好吧,你就算算我会什么时候死。”在导入正题之前我总是说些让人大感痛痒的话,虽然对她没多大效果。
我看着她不知道在干什么,一阵忙活,做着自己生活的仪式。这些仪式为别人而活。最后她得出了结果,“你今晚就要死了。”
我看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要你算一下明天我会什么时候死。”
“不,你晚上就会死。”她肯定地重复道。
“好吧。”好吧,我决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人算命。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她还坐在地上,像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当时间把我们拉长一段距离之后,我突然听到一声叫唤。
“喂!”
“嗄?”
我回过头来,我看见她从地上起来。第一次,我看见她的双手从灰色的袖筒子里伸出来,那是一双玉洁冰晶的双手,好像河络的艺术品一样。当时我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把它们取下来吧,放到我那堆收藏品当中。她抬起双手把灰色的帽兜放下,露出一头银色的头发。她用一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可以帮你。”
“你?”我被盯得有些毛了,“你不是书的主人可以更改书的内容吗?”
“不用更改,把那页加点水让字迹变模糊就行了。”
我来了兴趣,但是我不喜欢智力的问答游戏,所以我直接了当地问:“那是什么?”
“让我参加你将要做的事情。”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当然我也想到了,只要让沾命卜卦的算不准就好了,如果我成了她命运中的一个因素,那一切的真相就会重新回到混沌之中了。其实我很聪明,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方法,只是没料到这个方法实施起来如此的简单。
但是我耸耸肩,“不行。”
“但是你会死的。”她边说着边走过来。
“我不在乎,如果天要亡我的话。”
“但是其实你不用死的。”她说,用火红的眼睛盯着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我问。
“我不想你死。”她明艳的唇靠到我的唇上。
我没有躲避,我抱住她尽情地亲吻起来。
小时候我和弟弟常常对这种事情感到非常的疑惑,看着家长在偷偷摸摸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们就会跑出去,蹲在羊圈的外头。我们仔细的察看那些可爱的小羊崽子是不是也干这样的事情。但是让人非常失望的是,不管看多长时间--只会偶尔看到几头因为从对方嘴中抢青草料而偶尔碰到对方的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算吗?”弟弟问。
“看上去不像!”我说。
于是那个时候我们就明白了,亲嘴这档子事只有人才会干得出来。
我推开她,转身离开他,又回过头来,“好吧,你跟过来吧!”
一个人有时候会不知不觉中明白某些道理。
我要去杀一个人,一个有很多人保护的人。本来我会在计划中的明天去结束这个人的生命,而且对于结果我相当的自信。但是当你看到跟你一样自信的人在前一个晚上因为行刺不成而反被干掉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找些防患于未然的摸措施了,所以我就找了名术士。当那个术士说你今天会死,那你不得不把行动从已经死去的明天提早到今天晚上来施行。
“好吧,你先在这里守着吧!”
那天晚上的时候月亮很圆,估计不到待会会落雨丝。我大摇大摆地从那个大人物的正大门进去,因为在白天的时候我给他捎了口信说,因为怕刺客会趁今晚干出些事情所以决定今晚就来打扰了。他显然非常客气,“剑士来访,那些贼子想必就不会那么嚣张了,像前晚之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发生,什么叫不会发生,或者发生什么。但是他还是很谨慎,身边带了很多人,院子里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
我们在明月洒照的赏花亭中赏月赏花品酒。酒过三巡之后,被他顾来保护自己的客人竟然出其不意地拔剑将他刺死。他先被剧烈的疼痛撕裂了喉咙,最后用弥留的微弱声音问为什么。
“我想你很想知道吧?”我用袖口擦了擦沾了血迹的剑,当那些红色的液体染红白布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它们很像那个魅的眼睛,还有一些像她的嘴唇,我犹豫了一下,想,可能还有一些像她的舌头,把人的思绪短暂的勾离了躯壳。
“我想你很想知道吧!”我重复着,当目光从剑上重新转移到他身上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死不瞑目。这让我有些失望。他的那些食客个个持剑怒目于我,似乎此刻我的下一步动作才是最重要的,而他们主子的生死已经不被他们放在眼里了。死人是不会被人放在眼里的,他们会很快变成尘土消失。
可惜了我没告诉他,前天晚上来行刺他的那个男人是我的弟弟。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小时候的友情毕竟让我时常想起他,那时候我们常常在羊圈旁研究究竟羊会不会像人那样会接吻。
后来父亲死了,他的母亲带着他改嫁了另外男人,我也遭遇同样的命运。从此我们失去联系。等我们再见的时候,他没见到我,我见到了他的尸体,那双半淡半浓的眼睛让人忘记不了。那双眼睛,一半属于人,一半属于羽。虽然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当初会看上那个人族的女子。那个女子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她生出来的那个弟弟,他让我不能忘记。他那奇特的眼睛让我忘记不了,不管在哪个时间哪个地点,他活着还是死了。有时候常常想,如果我的母亲也像那个女子一样是人族的话,我也就有那样酷酷的眼睛了吧。
死了还是活着,对于我来说没多大意义,因为我深信今天晚上我就会死去。这有点好笑,但是是很认真的事情。如果运气好我可以不用死,因为那个术士搅活了一脚,可是谁又知道呢,或许正是由于她的多管闲事我才得死呢。你改动了命运,或许会让你摆脱险境,或许会让你更加深陷泥沼之中。
她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完事了,在原来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四周躺了更多的尸体。我看见她捂着腰间,有血从指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在月光中下落。后面追了好多的人。我于是迎上去,把她晾到一旁,很轻松地把他们变成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然后我走到她的身旁。
“里应外合不是个好的主意思,当初你不应该来。”
“没事吧,你这个魅...”我看她不说话,又说。
她摇摇头,不知道是说没事还是因为伤口太疼的缘故。看一下她那踯躅的样子就知道了,“假冒什么术士学人算命,真是太无趣了。”
她走到那具杀了我弟弟(也许不是他亲自动的手)的尸体,在他的怀里搜了搜,掏出一封信。
我顺势接过来,上面写得大概的意思是让手下找个厉害一点的刺客在今夜子时之前把我干掉。
“为什么呢?”
有些事情我没搞清楚,所以我问道。
“这张脸。”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没什么特别的。”我说。
“是你死去的弟弟母亲的脸。”
魅可以凝聚成自己想要得到的形态,如果成功的话。
她这样说着,但是我确实没有认出来。我说过,我记得的只是那段观察小羊崽子的快乐和那双半淡半浓的眼睛。我看看她,犹豫了一下,把她拉到怀里,小心地在她嘴上轻轻吻起来。我感到有些咸咸的味道。她的眼泪,不是眼睛的红色,是透明的,从两腮经过汇到嘴角流进嘴中,当我的舌头不小心碰到它们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到那微微的咸咸味道了。
我明白一些事情,那张要命的字条是她塞给那具已经在地上变成尸体的人的。
“其实你爱的并不是我。”我说道。
“他爱的也不是我。”她说道。
我放开她的时候,她的眼泪还在无声无息地流着。我放开她的一瞬间,天空也突然哭了起来。
天地之间好像牵起了一根根的细线,我走在期间,把它们扯断,经不住发出的失望的声音又把它们填充成原来的样子。
我回过头来。
“我还是很喜欢你那双眼睛,它们那么独特。”(本篇完)
文章导读:
基本上这就是一个爱恨情仇的故事,应该比较好理解。复杂一点的主要是人物之间的关系,一个官杀了一个女人,女人的儿子去报仇,却被杀,一个以这个女人凝聚而成的女子喜欢上了这个男子,而这个男子只当她是母亲的影子,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去送死了。他的死惹来了一些麻烦,那个官以为还有危险,所以叫人保护他,官不知道他叫来的人是死去男子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另一场复仇开始了。结果是这样,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她只把他当成影子,一如从前有个人对她做着的同样的事情。
不管如何,反正在细雨中呼喊是件相当让人郁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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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1
[九州同人]天空的背景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天空的背景
中午的阳光像白布上的血迹显得非常的耀眼,四面八方地铺开的热气让很多
人都光着膀子。那些装体面的人会把衣服换的薄一点,然后去茶馆或者酒馆喝上
几杯打发时间。
我在酒馆里正喝着酒,一抬头的时候透过流苏看见外头有一队夸父被押着经过。
那些路人指指点点着对待这些路过的巨大生物。那些夸父只在裤裆的地方遮了一块布,在享受赶差们受热的可怜样子的同时,也被我们享受着他们身上奇异
的纹身以及那些被揉虐的伤口。欣赏别人的伤口是件很无齿的事情但是我却乐在
其中,因为它让我可以了解到活着的生命的残忍。
可惜这种快乐很快就从眼前消失。所以我回过头来只顾自己喝酒。那些酒不是什么青阳魂黑菰之类的,却仍然让人感到快意。由于家里人常常进行教导,不
能酒后乱性,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碰酒,因为那样可以避免酒后乱性。所以这
是我第一次喝酒,同时,这可能也是我最后一次喝酒。我一口饮尽,把口袋里最
后的钱留在了桌上,便走出门去。
店里的伙计追出来。
“客人,那个钱...”
我看看他握在手上的钱,以为是要找我多余的。我挥挥手,那是喝醉酒时的标志性动作,这时候我第一次体验到。
“免了免了,打赏你的!”我嚷道。
“那个,客人,这钱不够啊!”他说。
我呼呼哼哼地转过来,“你说什么啊,再说一遍!”
我这样大声地带着恐吓的性质。
那个伙计有些害怕似的缩了一下身子,怯怯地再一次说道,“这这...这个酒钱还差少许。”
我看着他的样子,虽然是睡眼迷蒙的眼神看的,我知道我的眼神显得有些得意思。
“那好吧!”
我想了一下,把身上的丝绸衣裳脱了下来扔给他,摆摆手走人。留下那个伙计和那件上好的衣裳大眼瞪小眼。
那些装饰身子的东西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反正马上那些东西就不再属于我了,早点忘掉也好。我就这么光着上身脚步跌跌撞撞地走回去。过往的
人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曾经的阔少爷变得如此粗俗。
“看什么看,他娘的没看过吗!”
粗俗只是一个词语,但是他们却用自己的眼睛来形容。他们不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自己该看清楚的事。我父亲跟他们不同,但是那样的结果换来的只是我们
将变成像他们一样粗俗的人。
“什么不好惹,去惹他们!”我骂骂咧咧地进了门。我们必须在今天之前踏出这扇门而且今后不得再跨进去。接替我们的人明天就会到。那是一些对商会唯
唯诺诺的人。
父亲看看我,不说什么,丢给我一个包袱,转身牵着矮小的娘亲走出门。那条门槛好像海峡一样把我们隔开。
没有一个人,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这个大宅院在自己命运的轨迹上迎接另一个新的起点。那些起点所展开的对它们来说没什么影响,它只是一种虚荣的装饰
。整个大院变得如此的空空荡荡,满地的银杏叶子子却还在拼命地装饰着曾经有
过的辉煌。
我脚步不稳,然后跌到了那堆银杏叶子当中。我望着天空,一片深遂的蓝色,看不到什么更远加明白的结果。但是马上那些残留在体内流动的酒就让我产生
了一些幻觉,我看见一些人,还有羽,魅,鲛,河络还有那些夸父他们在我眼睛
里走来走去,那背景就是天空的蓝色。
他们在一起就只有战争,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的父亲却一直都不相信,他说凡事都会有例外。他就是一个例外,从来都是如此。商会里的人以为他娶一
个河络的女子只是为了拉拢在这个城中的河络好为他们办事,而他却想得更远。
他一直的认为,这是一个开始。他把他自己的开始当成是另一个时代的原点,这
让我哈哈大笑。但是他一次次地从一个开始到另一个开始。最后一次开始的时候
,他放掉了那么多的异族。
“哈哈,什么异族,我是什么,也许连异族都不会收容我。”
商会的人显然非常的震怒,那些都是供他们业余时候玩乐的节目所需的玩具啊!当我在酒馆中看着赶差们像赶着牛羊似得赶着那些河络经过的时候,我知道
那些人渣又可以在自己的斗兽场中歌舞升平了。
我看着那些幻影。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只剩下天空蓝色的背景了。
我拍拍身子,从地上坐起来。打开包袱,拿出那件曾经在街上成千上万次地看过别人穿着的式样,套在身上。
父亲的那些理想与我无关,从今天开始,我也不再是个体面的人了。(本篇完)
文章导读:
所谓的种族主义者,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奇幻小说中他们总是存在。他们中的大部瞧不起跟自己有不同地方的人,于是他们中就会有另外一些人来反驳那些偏见
。整个校正的过程总会是那么的漫长,就是在现实中,这种事情还是没结束。于
是,有些人会绝望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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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1
[九州同人]流浪人:老人与他的复仇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流浪人:老人与他的复仇
战争开始的时候,它自己并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才结束,那些活着的人那些死了的人都不知道,只有时间知道。时间我们不知道。
这一队河络离开家乡,因为在那边难以生计,但是他们没有去大城镇,他们不喜欢那种环境。所以他们宁愿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游走,让他们手上的技艺变成村民手中耕作的用具,虽然战事让没有一个村庄变得正常。我在前一个村庄的时候开始跟着他们。鲛跟着洄游的鱼群,有时也会误入浅摊,受到危险,可是,当他们一旦上了陆地他们又会发现另外一个世界。我跟那些迷途的鲛大概是一样的,虽然还没看到结局,但是我想结局会是美好的。
一切为了生存,为了一个可能的结果。
我们经过那个村庄的时候,那些房子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没有找到一座完整的屋子。就算有,屋子只是屋子不是家。一个老头从一座相当不完整的房屋中走出来,身上的衣服也跟这被揉虐的大地一样的破破烂烂。
他看了我们一眼,眼睛望着远处,好像那里有什么光明。大清早的天空从头顶的位置到遥远的地平线都被烟火薰的灰蒙蒙的,好像一场风暴来临的前兆。虽然这灰蒙蒙的样子是另一场风暴带来的。
头儿打量了几眼这位幸存者,正欲离去的时候,他却转过头把我们叫住。
“流浪人。”
流浪人是很恰当的称谓,甚至为我们带来了一些名气。我们的头儿点了下头。
那个老头盯着一座还在冒烟的房屋,“他们刚刚走,一群恶棍,什么都抢,男人,女人,大人,小孩,老人,能看到的都抢。”
这种事很少发生,我知道其中有些古怪,但是我们管不了。
“为我造一把剑。”老头看头儿没作声,嘟囔着,“但是我没有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只造犁。”头儿说。
“河络不去云中造剑,到处造犁干么,那救不了人。”
老头的声音有些苦涩,但是我们安慰不了他。
“造剑会杀掉更多的人。”头儿说。
老头有些垂头丧气,他知道我们说什么也不会为他造剑的。而且,我们也不想他去白白送命。在这里慢慢烂掉比去送命要强,我们每个人都喜欢听到生命在我们体内流动的声音。
我们转身离开,快要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却像只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着过来,那样子很滑稽,但是我们都没有笑。我们料到了,他肯定还不死心。
“流浪人,流浪人...”
我们只好转回去,跟着头儿朝他走去。他向我们走过来,我们在一个命运安排的点会合。
“流浪人,那为我造个犁吧,或者锄头什么的。”他说。
“你要堪着锄头去报仇?”头问。
老头的眼睛有些游离。仇恨会认人变得很执着,这在这个老头的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他在一阵晃悠之后又喃喃开了。
“是啊是啊,报仇...报仇是什么...”跟自己说完话后又转向我们。
“给我造个犁!”他叫道。
我们从来都是在人多的地方搭窑,只有大批的订单才能让我们在一个地方久留一段时间。拾窑用的时间和我们待在那里的时间一样的长久,我们不会浪费造一个犁的时间而去搭一座窑。对于这个老头也是一样。我们不会可怜他。
“但是你没钱。”
“我只要犁。”
“我们没有犁。”
头儿说着,接着转身向后面的一个伙计打了个招呼,那个伙计从一个背包中拿出一个锄头的半成品。
“这个锄头白送你,你去砍根棍子插上去就可以用了。”
那个老头接过锄头,显得有些吃力,茫然地看看四周。哪还有树,有的还都在火中烧。
“给我弄根棍子。”他又无理地要求到。
“我们不做那玩意。”
头儿说着示意大伙走人。但是有一个伙计把脚边的一根要还算凑和的木椽子踢到他跟前。所以老就得到了自己想要了。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一时又想不起接下去要做什么了。
他突然绝望地大叫了一声,那叫声显得特别苍白,但是非常熟悉。我们经过像这样的村庄的时候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生命中得不到的会让人痛苦,得到后又会让人茫然的痛苦。这种事有也试过。
“站着。”他丢开手里的东西,向我们叫到,同时向我们走过来。
我们的队伍再次停下,但是没有迎上去。
“让我跟你们走。”
头儿看了看他,没有征求大伙的意见。但是大伙也心照不宣。
“好吧。”头儿平平地说道。
头儿转身叫我,“喂,上个村庄的,把那个锄头去拾回来。”
我于是听话地去把那个让人熟悉的锄头拾回来,拿在手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无数声音在它里面流动。
他们第第经过一个一个的饱受战火的村庄,他们的队伍就慢慢的变大,虽然更多的时候是老弱病残还不是他们原来的族类。(本篇完)
文章导读:
文中的那老头很显然就是以前“我”的影子,战争让这些影子聚集在一起。
所谓老人与他的复仇,不是讲他如何去复仇,而是讲他如何努力地准备去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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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
大人口中的鲛,他们会乘着夜色爬上陆地然后变成人的形状混入人群,于是少年时候的我非常的当心,会不会有一天我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一个地被鲛无声无息地替换掉。直到村西边岛上的那个老阿公说,“鲛他可不是魅,他们哪能变成和别人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我所在那个临海的小渔村非常的漂亮,河流把一个完整的小渔村冲成了好多的水中小渚,那些大人们就用海边那些粗壮树木做成的木桥把它们一个一个地连起来。小渔村于是又变得完整起来了。
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见漂亮的小鱼儿从水面跳起,偶尔也会有一种很大条的鱼一边唱着刺耳(可能是悦耳吧)的歌声一边在水面上跃起。我不认识那叫什么鱼,老阿公跟我说它们叫海豚子,然后我说原来是这样啊!
它们会变成人吗,我问。
“不会,不过它们跟鲛一样的聪明呢!”他说。
于是我幼小的心灵中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这么的等价关系,海豚子等于鲛。然后我就有了这样那样的计划,出于年幼的残忍,我常常想着叫大人去捉一条海豚子给我玩,然后我想着要剖开它们的肚皮看看会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但是,每次蹲坐在桥头吹着风的时候,当它们跳出海面,那些邪恶的计划就马上被它们可爱的样子瓦解了。我记得有一次还有一条可爱的异常小海豚子靠近坐在桥边的我,我用脚丫子探了探它的鼻子,滑溜溜的,让人感觉痒痒的。
有时大人打光渔回来,船后面会跟着几条海豚子,然后大人们就会把一些小鱼小虾丢给它们吃,它们就会发出欢快的叫声。
那天傍晚的时候,村里来了个非常帅气的大哥来投宿,高高的脸色白净。他支吾着说可不可以在我们家过一夜,爸爸马上答应了。于是那天傍晚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坐在桥头。坐在桥头的时候我总是努力地想把脚伸进水里,可是老是够不到。我想我要是长大了也许就能办到了。我看着他却不去努力就那样盘着坐在我身边。“大哥哥,你不喜欢水吗?”
“嗯,很讨厌。”他这样说,眼睛跟刚才一样,老是望着大海的那一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继续努力着够水面。一只海豚子突然从水里钻了出来,用鼻子碰了一下我的脚底,吓得我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个大哥看了看它,伸手在它的鼻子上抚摸了起来,“跟到这里来了啊!”
“什么跟到这里来了?”
“我在另一个渔村的时候看过它。”
“你怎么知道是它的,那边那边还有那边也有啊!”我伸着小手努力往远处偶尔跳出海面的海豚子说,“它们都是一个样的嘛!”
“可是我就是看得出来啊!”
“骗人!”我有点生气。
远处的太阳开始漂在水面上了,太阳的余光把大海染成桔子的颜色,我常常想,太阳可能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桔子。
我站起来,“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了。”
“那我再待一会儿。”
我蹦蹦跳跳地过了好几座小木桥,不时地回头看他,他还真的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还是看着没有什么的远处。海豚子在他前面不时地跳起落下。
“那个大哥肯定是离家出走了,他刚才一直地看着远处。”
“小孩子不要胡说!”娘亲训诉道。
“我就是这样知道啊!”我很得意地说。
其实这事有点不好意思,我上次也是这样的啊,阿爹教育我我就跑到了村西的那个老阿公那里,但是一直地往家的这个方向看,希望阿爹来接我,可是他一直都没来,所以我只好自己回去了。
“他一定是在等他的阿爹啦!”
后来,天色完全暗下来后大哥哥才回来。
渔村的夜晚非常的漂亮,家家户户点着的灯火映在水面上和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渗在了一起。有时候我会迷惑不解,为什么那么远和那么近的东西到了水里就会在一起了呢?
我躺在床上隔着窗子看到这些的时候,正听到大哥哥和阿爹正在激烈地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睡意用脸皮把我和他们隔开。
第二天的时候,一大早,阳光照到我脸上的时候,我醒了,我发现阿爹坐在我的床头。
“你等下跟着那个大哥哥走吧!”
“嗄?”
我睡眼迷蒙地,用右手擦过右边的眼睛,然后用左手揉起左边的眼睛,蹲坐在床上看他。
“你跟那个大哥哥走。”
然后不由我抗拒地把我从床上拉起,往门口走去。大哥哥正在那里。
我当时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为阿爹要我和大哥哥一起去玩。
“我们下水跟那个海豚子玩吧!”大哥哥这么说。
大清早的我还想多睡一会,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于是受到了诱惑。
我望望阿爹,然后转向他,“但是阿爹不让我下水啊!”
“现在可以了!”
我听到阿爹的声音,惊讶地转向他。
“这回可以了!”他再一次确认道。
“可以了?”我问。
“可以了!”
“我要去告诉村西的阿公我可以下水了!”我兴高彩烈地说道,但是我回首看阿爹的时候却发现他有些悲伤的样子,娘亲也是那样。
“我不会在水里待很久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这样向他们保证道。
“知道了。”他们说,但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大人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看得出来,那时候他们总是不看你,看着别的东西跟你说话。
“那我走了!”
我高兴的牵着大哥哥的手离开。在路上碰到平时的玩伴的时候,我不禁得意洋洋,“我现在没闲功夫跟你们说,我要下水啦!”
那一年我离开这个陆上的世界,开始了另外一个崭新世界里的生活。虽然我常常跑回去见阿爹和娘亲,但是他们却哭着让我回去,然后我就哭着回去。眼泪的味道跟海水的味道一样的咸,我讨厌那种苦涩的味道,我想阿爹和娘亲肯定也很讨厌。我不想看到他们伤心难过的样子,于是在最后一次偷偷跑回去跟着他们一起哭泣后跑去跟村西的老阿公说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你去吧,但是如果你变得像我这么老的时候你就可以回来看看我了。”
他像当初大哥哥那样站在自己家门前出神地看着没有什么的远方。(本篇完)
文章导读:
那个来投宿的大哥哥很大的一个可能是鲛,而那一介小孩(文中的我)可能是他的亲弟弟,就是说我把他设定为一被海岛渔村夫妇拾到的小鲛(可能由于什么变故让他游离于人的世界<皇族叛乱!?前朝遗孤!?>,或者的可能就是那俩夫妇不能生育,偷DI...)。夫妇俩肯定是知道真相的,这就是不让小孩下水的原因了...
还有很大的一个炸弹,那个村西的老家伙是一货真价实的老鲛... -
2004-10-21
[九州同人]让人做梦的树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让人做梦的树
在北陆宁州再往北的那片大海湾里,零星地分布着很多的小岛。我听一个渔家说,它们中有一座岛屿被悬崖四面围着,根本上不去。岛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木,成群洁白的海鸟在上空飞来飞去。毫不停歇地,好像永远不会累的样子。
后来也就不知道怎么传出这样的谣言了,说是在月圆夜靠的那座岛屿太近的话人就会昏昏欲睡,然后就会开始做起梦来。做梦并不是件足以让人惊奇的事,猫呀狗的都会做梦。但是一只猫和一只狗如果在各自的梦中和对方打架,醒来的时候都满身伤痕的话,那么其中的玄机就非常的吸引人了。
那些同船的伙伴在同一个时刻入睡之后,会在同一个梦中聚首,醒来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把一些梦中的痕迹带到现实当中来,或是满身的酒味或是被女人抓破的脸。他们都说在梦中有一个美丽的有点不真实的女人,不管是怎么样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会被迷的颠三倒四。一个人进到另一个人的梦本来就很奇怪了,如果他还能把梦延续到现实就变得更奇怪了,他们说梦醒后还可以闻到那名女子留下来的香喷水。
于是他们都议论纷纷地,肯定是那些悬崖岛上的大树在做怪。可惜没人能上到上面证实他们的猜测,展翅日的时候他们一般都不会出海的。我知道,羽除了航海技术了得,非常崇拜大海之外,他们还把树当做他们的图腾。所以,我当初就明白他们为什么把矛头直指那些不会说话的朋友了。
但是我实在是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所以雇了几个羽,计划在展翅日之前赶到那儿。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我看着其中的那两个羽扛着一捆过云梯便一下子飞了上去。其它几个则拿了简易帐篷以及其它的一些必需品跟在后头。当他们往上升得越来越高的时候,他们就跟那些在桔黄色天空背景中的白色海鸟混在一起了。
显然,那些羽对那些树既惊又惧,匆匆固定好过云梯便飞了下来。我嘱咐他们只要明日日落之前来就好了,接着踏上过云梯。待卫已经在上面等很久了。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爬了上去,毕竟已经不年轻了。
“把梯子给收上来,然后找个地方把帐篷支好,我先四处看看。”我吩咐道,留下待卫一个人在原地忙活。我走得很慢,他一会儿就浑身扛满东西像个屎克郎似得紧紧跟在了我的后面。
悬崖下面的羽一直看着过云梯消失在悬崖的尽头才摇橹回去。
虽然从下面看来,这悬崖上尽是参天大树,我发现越往小岛的里面走,就会出现越宽阔的林间空地。走到最后的时候,倒看不见树了,那些青草仿佛是从湖中伸出来的,然后一直延展过来,填充了贫瘠的土地,和那些参天古木连接在了一起。
这么个岛上尽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这实在让人感到有些惊奇。
“早知道应该把我的渔具带来。”我低声喃喃自语着。一回头的时候,发现待卫已经把帐篷搭的三三两两了。
“年轻就是好啊,手脚还真利索啊!”我暗思着。
桔黄色的太阳余辉打在湖面上,随着被风吹起的微微浪涛,好像被打碎的无数宝石似的闪闪发光。有些海鸟不时地一个猛扎进湖中,然后叼一只鱼儿出来。更多的海鸟则是一直盘旋在湖和林子的上空,白茫茫的一片,天还没黑,新生的圆月就苍白地隐藏在其中了。
我看着湖面,待卫拿着一副渔具过来。
“公子请用!”
他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呈上来,举到我面前,我看看渔具然后看看他。然后历声地斥责道:“你是谁,我的待卫在哪?”
他抬起头,眼睛和嘴角同时露出一丝笑意。他的身形开始像映在水中的倒影那样,随着水波摇摇晃起来,然后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在梦中常常出现的女子。
她竟然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使用的幻术!
“也许不是幻术哦,可能只是一场梦。”
但是我确定这肯定不是一场梦。
“我的待卫呢?”
“可能正在某处做着一场好梦呢。”
我看看她,又回过头去看湖。但是太阳已经落下,鸟群散开,只有苍月的月光洒在湖面。
“公子清,你不应该来这。”她用让人熟悉的口吻跟我说。
我回过头盯着她,“很久以前是有人这么叫我的,现在他们只叫我老爷。”
“你怀念起这个地方的时候,你就是公子清了。”
她走到我身边,我们放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明月。
“这个不是原来的地方,我记得,填满这里的是无辜的鲜血。”
本来是填满鲜血的所在,现在却变得清清白白了,我真不知道那些青草是谁孕育的了,是那些水还是那些血。
她撂了一下刘海儿,那是我熟悉的动作。
“你不是已经死去了吗?”
“我已经不是我了,虽然我还记得公子清。”
“嗄,太多的冤魂是会凝聚成很多东西的,比如说这些大树,鸟...还有一个不会衰老的你。”
“那我要谢谢你们喽!”
她轻轻地笑起来,像以前一样。她慢慢地步入浅水,拂水往身上一泼,露出原来鲛的模样。在月色下,那样的女子总是显得那么神秘,让人窒息的美丽,还有神圣不可侵犯。
“那次的宫庭政变,让这里成了死刑场,是我们把它变成原来的世外桃源,比原来的还要美。”
她看我不作声便继续说,“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再把什么带到这里来。”
我带来的只有记忆。我的眼睛中,那些鲛的模样不断地扭曲着,最后消失。
“记住,不要再回来了!”
她转身向倒映在湖心的圆月游去。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起来,一滴一滴的眼泪正在往外探索,它们盖住了一些东西。我不知道它们是盖住了真相,还是盖住了虚幻,一切又变回原来的平静,那个凝聚成鲛的魅已经不见了。又或许那些原本就是我的幻觉,我不知道。
那些白色的海鸟不是夜鸟,却还在不知疲劳地飞着。
(本篇完)文章导读:
鲛应该主要是存在于几块大陆中间的那片海洋中的吧,在这里我设定其中的一支已经流出了那片海洋在外海建立了另外一个王朝。但是这个王朝似乎有什么变故,这里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一夜之间前朝臣子被实权者全部于这悬崖之岛上诛杀,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可能有外族人对他们进行了大屠杀,那些魅凝聚成的白色海鸟,他们日夜守卫着这片天空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羽的重游故地。文中的“我”,是当时的参于者,显然跟那个女性的鲛有过一些刻骨铭心的情缘,但在无奈中天隔一方。“我”肯定不是羽,“我”可能是人,亦可能是鲛,那要视以上那两种可能为哪种而定。
总的来说,这是讲一个罪人(或许不是有意思而为之),几十年后故地重游的故事。
(另外说到魅的凝聚,因为一些古战场中的大量魂魄可能会凝聚成魅,那就是说人死的够多的地方就可能会有魅凝聚而成,故为之...) -
阅读提示:先看一下《安静的小镇》比较容易理解....
羽之绊
“喂,下面的,上不来了?